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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上榜“十大考古新发现”的刘家洼考古首次开展,揭开两千年前的古芮国之谜

作者: 文物考古  发布:2020-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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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中记载,在周代祭祀或宴飨等礼仪中,天子九鼎八簋、诸侯七鼎六簋、大夫五鼎四簋、上士三鼎两簋、下士一鼎一簋等说法。鼎簋等礼仪重器,在“礼不下庶人”的周代丧葬制度中,是贵族的专利品,一般平民只能陪葬日用陶器。

曾入选“中国十大考古发现”的刘家洼遗址,对研究春秋时期芮国历史以及关中东部周代考古具有重要作用。11月14日下午,从刘家洼考古队获悉,考古队发掘出土了大量的珍贵文物,首次发现了关中地区罕见的金权杖以及山形簋。

最后勘探发现,刘家洼遗址是一处居址与墓地共同构成的聚落,总面积近3平方公里。考古队勘查发现长达数百米的夯土墙与壕沟设施,合围构成一个相对封闭的区域,总面积10余万平方米,其内发现有高等级建筑、铸铜与制陶手工业遗存。

曾入选“中国十大考古发现”的刘家洼遗址,对研究春秋时期芮国历史以及关中东部周代考古具有重要作用。11月14日下午,从刘家洼考古队获悉,考古队发掘出土了大量的珍贵文物,首次发现了关中地区罕见的金权杖以及山形簋。

“八百里秦川,千万里江山”,刘家洼遗址在关中平原的河洛之间,遗址的西、南、北三面以自然冲沟为界,西北角有一段人工壕沟,形成一个以自然冲沟和人工壕沟相连、几近封闭的大型遗址区。遗址总面积近300万平方米。

刘家洼遗址出土的山形簋 图片来自陕西省考古研究院

迄今,刘家洼遗址考古发现,东I区墓地发掘墓葬73座、马坑1个,探明马坑2个,除2座中字形大墓与带壁龛和殉人的竖穴土坑大墓之外,其余均为中、小型竖穴土坑墓。西区墓地发掘墓葬44座、马坑1个,探明马坑2个,墓葬均为中、小型竖穴土坑墓。就单个墓葬而言,无疑是东I区三座大墓发掘收获最大。M1、M2的形制和结构基本相同,M3规模略小。三座大墓均遭严重盗扰,人骨不存,墓主葬式不明。

据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副院长种建荣介绍,考古队去年在发掘遗址东一区时,在一座中字形大墓中发现了七个鼎,按照周代的列鼎制度,这是一个诸侯等级的大墓。在这座墓中,考古队还发现了很多磬等音乐类文物,但最为特别的是,这里出土了一件金权杖头。种建荣说:“权杖并不是关中常见的器物,应该是北方戎人代表权力的标志性物品。”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春秋时期芮国的墓葬中呢?

找到了地下证据的“芮公”及芮国以后,我们回看文献的记载。

种建荣说,遗骨长度的测量因为关节的变形,与人的身高不能简单等同。墓主人的准确身高还得通过体质人类学家的研究才能得到准确结果。

接下来的两年间,经过对流传在国内、乃至国际的文物市场的文物的追缴和当地考古队的抢救性挖掘,雕饰精美且内镌有铭文的鼎簋鬲匜、尚可敲出五音的钟磬、熠熠生辉的金器玉琮、绚丽的刻有憨态可掬的小兽的车辚马萧,拨开历史的迷雾钩沉出一个2400余年前的古国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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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主身份的锁定:芮公、芮太子白铜鼎文献中的芮国

芮国从商代晚期便已见诸史籍,虽然是西周和春秋早期的一个小国,但芮与周王室同源。公元前640年,芮国被秦穆公所灭。在历史舞台上,芮国存活了400余年。 刘家洼遗址的发掘,填补了芮国后期历史的空白。

其次,则是文字的发现,刘家洼墓地出土了刻有“芮公”、“芮定公”、“芮太子白”等铭文铜器,目前所有铭文均和“芮”有关,未发现其他国别的文字材料,据此判断刘家洼遗址应是春秋早中期芮国的一处都邑性遗址。

芮国从商代晚期便已见诸史籍,虽然是西周和春秋早期的一个小国,但芮与周王室同源。公元前640年,芮国被秦穆公所灭。在历史舞台上,芮国存活了400余年。 刘家洼遗址的发掘,填补了芮国后期历史的空白。

同时,由芮国的考古挖掘的遗址可见,它处于河、洛河之间的渭北黄土台塬带,是沟通关中乃至中原与北方的通道,是宗周与晋地交通来往的要道。

在14日的发掘中,考古队从一座女性墓葬中又出土了青铜匜、青铜鼎、青铜甗等多件青铜礼器,同时发现了一具长约174厘米的女性遗骨。古芮国的女人身材如此高挑吗?

周遗址东区墓地发掘现场放诸于当时的历史时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研究员种建荣介绍道:刘家洼村附近曾发现西周时期的高规格墓葬,这片区域乃是西周两京之间的王畿之地,处于彼时“周戎之间、秦晋之交”的关键位置。

在14日的发掘中,考古队从一座女性墓葬中又出土了青铜匜、青铜鼎、青铜甗等多件青铜礼器,同时发现了一具长约174厘米的女性遗骨。古芮国的女人身材如此高挑吗?

此外,在被盗后侥幸残留在大墓盗洞中的虎形牌饰、牛首衔环饰及其他素面环与螺旋形金耳环等器物此次也在展览中呈现,他们在纹饰和题材方面带有典型的北方民族特征。

版权所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11·25”、窃墓贼、荒野中的一场搏斗

刘家洼遗址出土的山形簋 图片来自陕西省考古研究院

三年间,陕西这个名为刘家洼的偏远村落和这个名为芮国的古国紧紧联系在一起。

值得关注的是,此次出土的4个簋均为山形簋,与以往发现的青铜簋外形都不同,这种簋也是首次出现在关中地区。种建荣说:“这种形制的簋以往曾在山西地区发现过,关中地区尚未出现过这种形制的簋,这说明墓主人或者芮国在当时可能也与晋人有关。”这4件罕见的山形簋为神秘的古芮国又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首先则是两座带有墓道的高等级贵族大墓的发现,本次国家博物馆的“周风遗韵”展览中也对其中的一座——刘家洼遗址编号M1的国君大墓按照考古发现时的状态进行了复原,采访中,中国国家博物馆研究员王月前介绍:依考古发现与文献记载,“中”字形大墓都是高等级的,是诸侯级别的,这种墓的突出特点是“中”字型结构,中间是“口”字型墓室,两侧带有狭长的墓道。

晋人特色山形簋也“意外”出现

M27出土的两件铜鬲口沿上铸有“芮太子白”等铭文,也为判定墓地性质提供了参证。

据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副院长种建荣介绍,考古队去年在发掘遗址东一区时,在一座中字形大墓中发现了七个鼎,按照周代的列鼎制度,这是一个诸侯等级的大墓。在这座墓中,考古队还发现了很多磬等音乐类文物,但最为特别的是,这里出土了一件金权杖头。种建荣说:“权杖并不是关中常见的器物,应该是北方戎人代表权力的标志性物品。”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春秋时期芮国的墓葬中呢?

刘家洼墓地的七鼎、五鼎、三鼎、一鼎墓等,与芮国相当于诸侯及其他贵族的级别相称,礼器中以鼎为核心的重食组合特点非常鲜明,礼器中鼎的数量最多,并且遵循食器、酒器、水器的组合礼制,是周系墓葬的一般特征。

种建荣说,遗骨长度的测量因为关节的变形,与人的身高不能简单等同。墓主人的准确身高还得通过体质人类学家的研究才能得到准确结果。

种建荣认为,刘家洼遗址的发现承续着之前的陕西韩城梁带村东周芮国墓地考古,二者共同补全了芮国在东周及春秋时期的历史。

考古队在刘家洼遗址区的东、西两区勘探发现了居民区和墓地。墓葬共4处210余座,其中东区墓地3处,西区1处。在正发掘的东二区,考古队发现了一座摆放有5鼎4簋的墓葬,按照列鼎制,这应该是一座大夫级别的墓葬。

墓主身份的锁定:芮公、芮太子白铜鼎

考古队在刘家洼遗址区的东、西两区勘探发现了居民区和墓地。墓葬共4处210余座,其中东区墓地3处,西区1处。在正发掘的东二区,考古队发现了一座摆放有5鼎4簋的墓葬,按照列鼎制,这应该是一座大夫级别的墓葬。

每一次考古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或许就是将出土的地下资料与传世文献中的记载相对应,钩沉出一段完备又可互相映证、互补不足的历史。

现场传真 刘家洼遗址出土金权杖等罕见文物 发布时间:2019-11-15

西周推行分封制和宗法制,形成“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的古代分封制度。以宗法制为基础,周王朝推行礼制,不同等级贵族所使用礼器的数量、组合各不相同,重在彰显和维护等级制度。芮国作为诸侯国,它的封国制度里带有明显的周王室特征,与当时的盛行的礼仪规范同步。

值得关注的是,此次出土的4个簋均为山形簋,与以往发现的青铜簋外形都不同,这种簋也是首次出现在关中地区。种建荣说:“这种形制的簋以往曾在山西地区发现过,关中地区尚未出现过这种形制的簋,这说明墓主人或者芮国在当时可能也与晋人有关。”这4件罕见的山形簋为神秘的古芮国又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种建荣告诉记者,芮国不像齐、鲁、楚等大国有许多文献记载,“但是它确实是商代末期就有的,西周文献记载比较少,曾记载周成王死后召集的官员中就有芮国的国君——芮伯,相当于顾命大臣。山西的霸国墓地也出土过芮公赐马给霸伯,说明芮国的地位曾经是高于霸国的。西周晚期记载有芮伯觐见周厉王,这些只言片语的记载都可佐证芮国一直都是周王室亲室。”

金权杖可能关联芮国和戎人

“这是刘家洼能够获得2018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的更为重要的原因——我们重在厘清墓地的容量、大小远近、墓葬规模等所反映出的社会等级,和研究其空间距离反映的亲缘关系远近,这就是2500余年前真实社会的生动反映,我们希望达到‘挖死人的墓还能找到活人生前的举止’这样一个目的,经过勘探,我们研究清楚商人在什么位置、手工业在哪里、高官百姓的居住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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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洼发现的一件玉琮与常见的内圆外方之琮有所不同,它仅一侧见方,两折角雕饰立人,其他部分雕刻抽象兽面和线条。此类琮以往仅见于齐家文化,但纹饰却为两周之际的特征,当是由齐家玉器改形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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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周风遗韵——陕西刘家洼考古成果展”在国家博物馆开幕,这是刘家洼考古成果首次公开亮相,参展的三百余件文物再现了神秘小国曾有的繁华景象,展览分“钟磬谐鸣”、“鼎簋列陈”、“金玉交辉”三部分,分别展示芮国的礼乐文化、礼仪制度、文化面貌和贵族生活。

种建荣认为,刘家洼地区在当时就处于周人和戎人控制的地盘之间,金权杖可能是芮国人的战利品,也可能是戎人带来的东西,但这种象征权力的器物出现在这里,至少说明当时芮国和戎人之间应该关系比较密切,说不定在这里当时就生活有戎人。这件器物对研究戎人和芮国的历史,都指出了一个新的方向。

“权杖不是典型的东方象征权利的器物,东方典型器物是良渚的钺,权杖是西部的文化特征,但是我们看其金首刻画的是青铜花纹,所以它也是一个东西合璧的作品。”种建荣说,他认为金权杖也可能是芮国人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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